地域文化视域下苏童的“南方”书写

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ＨＡＲＢＩＮ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Ｖｏｌ.４０　Ｎｏ.５Ｍａｙ２０１９

　　[文章编号]１００４—５８５６(２０１９)０５—００６５—０４

地域文化视域下苏童的“南方”书写

王　静

(毕节职业技术学院ꎬ贵州毕节　５５１７００)

[摘　要]“地域”是一个区域性的概念ꎬ它具有历史性ꎬ必然涉及到历史传统的积淀ꎻ同时ꎬ它又是一个立体的概念ꎬ外在的地域表征总是孕育着深层的心理、价值观念和稳定的文化形态ꎮ文章对苏童笔下的“南方”书写进行梳理分析ꎬ以地域文化视域研究为基点ꎬ对他的“南方”书写进行多角度多层面的理解ꎬ挖掘其内部隐含着的深层意蕴ꎮ

[关键词]地域文化ꎻ苏童ꎻ南方ꎻ书写

[中图分类号]Ｉ２０６　　[文献标识码]Ａ　　ｄｏｉ:１０.３９６９/ｊ.ｉｓｓｎ.１００４－５８５６.２０１９.０５.０１７

　　“南北”相对的观念早在先秦就有ꎮ中国早期的文化载体主要是歌谣ꎬ因此南北文化主要代表了楚声和中原地带的正声ꎮ到了春秋战国时ꎬ南北的不同已投射到了学术领域ꎮ到了唐朝ꎬ文人墨客已经在文学风格方面提出了“南北分野”ꎮ魏征在«隋书􀅰文学传序»中就曾经对比过南北两种文风:“江左宫商发越ꎬ贵于清绮ꎻ河朔词义贞刚ꎬ重乎气质ꎮ气质则理胜其词ꎬ清绮则文过其意ꎮ理深者便于时用ꎬ文华者宜于咏歌ꎮ此其南北词人得失之大较也ꎮ”[１]从此南北之风就成为传统延续在了文学长廊中ꎮ这种传统与中国圆熟的哲学思想融会贯通ꎬ形成中国姿态万千的文化格局ꎮ但是ꎬ相对于中国文化正统发源的北方文化ꎬ南方文化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遮蔽ꎮ“中国文学历来都是处于以北压南的格局之中ꎬ现代文学诞生之后ꎬ国语被定位为以北方语言为基础、以北方发音为基准、更是把现代文学书写的中心移植于北方了”ꎬ“中国古代南方文学那种倦怠阴柔、幽暗绵密的感性景象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无从体现了”ꎮ[２]南方文学在坚固的语言屏障面前ꎬ自身特征得不到有力的彰显ꎬ面对着“失语”的威胁ꎬ在狭隘的本土文化圈层中极其艰难地生长ꎮ

　　[收稿日期]２０１８－１０－１９

也因此ꎬ作家开始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如韩少功在«马桥词典»中呈现的正统文化对于民间话语压抑的焦虑ꎻ苏童致力于一个独特南方世界的塑造ꎬ一个“枫杨树乡村”和一条“香椿树街”在他笔下缓缓流出ꎬ成了一个空间和年代的标记ꎮ苏童在传统文化和现实文化中汲取营养ꎬ记录重温南方的绮丽温婉ꎬ阴柔潮湿ꎬ颓糜哀伤ꎬ展现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南方印象ꎮ在他笔下ꎬ南方并不只是风俗、语言的简单拼接ꎬ而是代表了一种文化意识ꎬ甚至超越了文化界限沾染上了民族性的气息ꎮ

一、南方:创作的发生点和策源地

(一)历史渊源的当代延伸

苏童对自己笔名的解释是:“姓童ꎬ生于苏州”ꎮ苏州这个极富江南风味的地方给他带来了无穷的艺术灵感ꎬ而居住在南京也使种种南方的情怀与气质渗透到他的作品中ꎬ形成阴柔诗意的地理气息和氤氲ꎮ这种特立独行对写作方式的坚守构成了他作品的一条精神脉络ꎬ体现了母语文化的深厚传统ꎮ

历史上南方因气候、战争等关系ꎬ在委婉柔媚的地域性格之上ꎬ增添了些感世忧生的阴郁

　　[作者简介]王　静(１９８６－)ꎬ女ꎬ贵州七星关人ꎬ讲师ꎬ硕士ꎬ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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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ꎮ另外ꎬ崇文是南方文人的世风之气ꎬ不管是楚辞、骈赋ꎬ还是明清小品ꎬ都折射出古典雅致的风貌ꎮ总体而言ꎬ南方带有浓厚的离人、亡国的感伤情绪ꎬ消极避世ꎬ同时也重视平和宁静ꎬ追求潇洒的文学意趣ꎮ南方不仅作为一个地理概念ꎬ在时间上充满着传统的积淀ꎬ在空间上也具有发散的意蕴ꎮ它以一种风格代表了民族的文明ꎬ形成一个具有文化背景的文化象征系统ꎮ苏童从小体弱多病ꎬ长期的病痛形成了他忧郁孤独的性格ꎬ因此ꎬ南方作为一个意象在坦率地说ꎬ我不能理解博尔赫斯ꎬ但我感觉到了博尔赫斯ꎮ我为此迷惑ꎮ我无法忘记博尔赫斯对我的冲击ꎮ”[４](Ｐ１４５)博尔赫斯迷宫似的叙述ꎬ造就了苏童含蓄诗意描写中的深邃神秘气息ꎮ其实ꎬ对苏童造成影响的西方作家很多ꎬ不管是海明威、福楼拜ꎬ还是马尔克斯ꎬ苏童都对他们有所借鉴并进行了本土化的艺术改造ꎮ

苏童对西方作家的借鉴ꎬ可见他对西方文化的艺术感受力ꎮ这种对多元文化的糅合运用ꎬ给他的地域描绘增添了深厚的文化积淀ꎮ

连接起他文学想象的桥梁时ꎬ有了一个一拍即合的契合点ꎮ南方的底蕴和色调ꎬ都能调动起他独特的艺术才情ꎬ而生于斯长于斯的丰富沉淀ꎬ又使他在南方的气质中汲取营养ꎬ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给予世界理解和关注ꎮ

生活经历都离不开南方的苏童ꎬ在接续了传统的精神血脉后ꎬ对南方的钟情更多的是一种沉实的地域历史文化积淀ꎮ南方在他的笔下不仅带有地域的特征ꎬ还是作家追求的一种写作精神向度(二)与西方文学的精神关联

ꎮ

苏童不仅承接了中国南方文化传统这一脉的精神经络ꎬ对西方现代主义大师也保持着灵魂上的相通ꎮ在２０世纪９０年代ꎬ他的创作在很大程度上都没有脱离外国文学营养的补给ꎬ美国南方文学的代表人物福克纳就是其中一个ꎮ“福克纳的«献给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这篇小说我最喜欢ꎬ我的很多短篇小说都是在它的影响下写出来的”ꎬ他对这篇“非常阴郁ꎬ散发着霉味”[３](Ｐ１１９)的小说推崇备至ꎮ福克纳一生创作的大部分笔墨都挥洒在了约克纳帕塔法这个邮票般大小的土地上ꎬ他描写南方的风土人情、家族兴衰、历史风貌ꎬ这个小小地区却像是一部编年史ꎬ反射出美国历史的纹路和肌理ꎮ而苏童的创作似乎与此有着渊源的精神关联ꎬ他的眼光始终聚集在“枫杨树乡村”和“香椿树街”ꎬ写了城市大街小巷的打架斗殴、拉帮结派ꎬ展现人性的凶暴、恐惧、善良、诚实ꎬ而一切的关照都来自于创作的集散地———南方ꎮ

在苏童的自述中ꎬ总少不了塞林格的名字ꎮ苏童接纳吸收塞林格的语言腔调ꎬ形成自己的方式ꎬ表达了成长少年的青涩与迷茫ꎮ塞林格语言松散随性ꎬ长用俗语、俚语ꎬ这在苏童陌生化语言的运用中能发掘得出痕迹ꎮ博尔赫斯也是影响他的作家之一ꎬ他曾经说过:“一种特殊的立体几何般的小说思维ꎬ一种简单而优雅的叙述语言ꎬ一种黑洞式的深邃无际的艺术魅力ꎮ

二、记忆碎片采撷南方的气息

在苏童的“枫杨树”系列和“香椿树”系列作品中ꎬ随处可见作者对个人生活记忆的提炼与挖掘ꎮ他从一条狭窄、破旧的南方小街入手ꎬ回忆童年日常生活的场景ꎬ描述南方的阴雨连绵、潮湿阴暗ꎬ这些地域性的布景ꎬ展现了一种与北方迥然不同的存在ꎬ这种浓郁的市井气息构成了一个世俗的“南方世界”ꎮ

在文学自述中ꎬ苏童一再强调童年记忆是他创作的重要资源ꎬ因此他才用了回溯的眼光回忆他的童年生活ꎬ回忆残破的街道ꎬ走向真正的南方历史深处ꎮ但是ꎬ他的回忆其实只是一个视角ꎬ以童年生活作为投影创造出艺术过滤过的生活图景ꎮ这些生活他未必经历过ꎬ但这种以过去为观照的描述彰显了他对童年生活的凭吊和对当下现实的疏离和逃逸ꎮ«桑园留念»这篇处女作开始了苏童回忆的历史性特征ꎬ叙述者“我”站在成年的现实境遇中ꎬ回首去遥望逝去的少年时光“ꎮ在«刺青时代»小拐的一生我”以一个讲述者的身份见证了历史布景中中ꎬꎮ从小被欺负而断了腿的小拐因为复兴了“野猪帮”而曾经名噪一时ꎬ但是叱咤风云的时代过于短暂ꎬ小拐的“刺青时代”很快落下了帷幕ꎬ追惜往事而又带着深深的心理伤痕成了他最后的归宿ꎮ«一九三四年的逃亡»也带上了回忆的艺术外壳ꎬ作者凭借对个人生活的零星记忆ꎬ以“我”的父亲或祖父为视角ꎬ展开记忆进行历史的穿透ꎮ作品中不乏苦难、死亡、罪恶的影子:一九三四年ꎬ枫杨树乡亲未能逃脱瘟疫ꎬ陈宝年在城市坠入了罪恶􀆺􀆺在苏童的南方世界中ꎬ他总以瞻望回溯的姿态ꎬ将现实中已经逝去的人ꎬ留存在他的文学想象中ꎮ

苏童就是一个将目光和笔触停留在历史视景上的作家ꎬ回望生活图景而演绎着“怀旧”的故事ꎮ“苏童的短篇小说中有８０％的篇章是取材于‘记忆’的ꎬ包括‘心灵记忆’和‘生命存在

第５期王　静:地域文化视域下苏童的“南方”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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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ꎮ”[５](Ｐ１３２)他以回忆的形式表达南方ꎬ融入了自己对“南方”的想象以及虚构的热情ꎮ而这种对南方的描述ꎬ更多的是阴冷、、堕落ꎬ这似乎是对正统文学庄严、生计、光明的一种反拨ꎮ另一方面ꎬ对南方落寞的描述ꎬ又掩藏不住他对未来的迷惘和漂浮不定的精神状态ꎮ这在他作品中的表现就是颓废感和一种明亮色调的糅合运用ꎮ用王德威的话来说ꎬ苏童建构了一个有关“南方”的民族志学ꎬ用外乡人的眼光对南方进行考据ꎬ又从本地人的角度渲成一只大甲虫ꎮ南方世界中的人们在杀戮ꎬ欲望中也有一种时时担心被世界遗弃的沮丧ꎮ苏童自身携带着民族文化传统的积淀ꎬ又从外来文化中汲取营养ꎬ将虚实杂糅而描述个体的异化ꎬ以这些苦涩灵魂展现他对现实生存的独特感受ꎮ

三、南方想象与传统的渊薮

苏童身怀南方血统ꎬ浸透了南方的风水气韵ꎬ因此他文学根须伸展蔓延之处ꎬ都沾染上了染、自嘲南方的堕落与诱惑ꎮ

苏童对南方的创作延续了二十余年ꎬ他近三百余万字的小说作品中ꎬ到处蔓延着南方柔美而又忧伤的气息ꎬ古典江南文化、士风情韵促成了他持续不断的文字流淌ꎮ如果说南方世界是他坚实的根脉ꎬ那么南方的物象俨然就是这根脉的细胞ꎬ这些细胞系连着他的情感线索ꎬ也代表了一种独特的历史内蕴ꎮ

南方雨水充沛ꎬ“水”一直都是中国文人墨客的常用意象ꎮ在苏童的作品中ꎬ透过“霏霏雨线“ꎬ可以俯视香椿树街的雨中风景街外面有一条河流水”的意象是他作品中常用的载体”ꎬ因此ꎬꎬ不但是南方角落文化的写ꎮ香椿树照ꎬ而且代表一种象征意象和文化符码ꎮ他拼接的记忆在这条河中上演了无数的生生死死ꎬ河面上漂流着人类的痕迹ꎬ河中的景象是河流两岸一切生命场景的倒映ꎮ每一个城市的诞生都会有一条河流ꎬ中国文化的胚胎也是孕育在河流之中ꎬ因此ꎬ苏童对河流的设置ꎬ彰显了他对个人生命本体的思考ꎮ

苏童在«罂粟之家»里面还提出了一个意象:水稻ꎮ水稻是南方生产的粮食ꎬ本来就带有南方浓厚的气息ꎮ这里彰显了善与恶的对峙ꎬ是对人«本性的露骨呈现ꎮ除此之关联的物体米»中也有相同的意蕴ꎬ代表了作者美好的想象ꎮ水稻这种有着南方外ꎬ水稻在ꎬ与南方阴暗、凄凉的色调相对ꎬ苏童在米的身上也维系了一份对南方的明亮的憧憬与眷恋ꎬ证明了他笔下真正想要表达的南方———与魅力共生ꎮ

苏童尽力开掘个人记忆的资源ꎬ用一种回溯的方式对南方作出一种独特的表达ꎮ相对于经历过、知青时代浪潮冲击的作家而言ꎬ他的阅历稍显单薄ꎬ将童年记忆作为立足点进行反观成为一条很好的写作通道ꎮ“枫杨树”世界的诞生就源于苏童的祖籍江苏ꎬ他在这个世界中倾吐个人生存的孤独感、迷惘感、危机感ꎬ就像«变形记»中的格里高利一样ꎬ一觉醒来变

南方的气息ꎮ他笔下的南方迷离、凄冷而又颓败ꎬ因此才出现了一个叙述的主题:逃亡ꎮ

苏童曾经说过:“‘逃亡’好像是我所迷恋的一个动作ꎬ尤其是前些年的创作ꎮ”[６](Ｐ２８)逃亡意象反复在苏童小说中出现ꎬ像«一九三四年的逃亡“»的逃亡者枫杨树故乡中一百三十九个新老竹匠疯狂逃离ꎬ并显现了他们在逃亡过程中找不到”涌入城市一样ꎬ苏童描述了大批归宿的迷茫心境ꎮ而逃亡过后ꎬ死亡成为他们回归宇宙本位、生命自由状态的最终归宿ꎬ通过死亡的形式ꎬ作者牵引他们抵达到生命的另一个境界ꎮ苏童的这种安排ꎬ表达了对人类心灵家园的渴望ꎬ但死亡的归宿ꎬ却隐藏了作者在黑暗的泥淖和陷阱中无从脱身的无奈ꎬ能看出苏童受中国传统文化隐逸情结浸染的痕迹ꎮ

中国传统文化中道家具有隐逸的仙风道骨ꎬ魏晋六朝时期隐逸之风初始ꎬ此后中国文人失意时隐逸已经成为文化传统ꎮ江南风光绮丽ꎬ正是隐逸最佳的场所ꎬ因此ꎬ南方的隐逸文化格外兴盛ꎮ苏童在南方叙述中展示了这种人类心灵的迷失状态ꎬ在理想失落的危机情境中找不到出路ꎬ因此传统文化中道家隐逸思想崭露了头角ꎮ

与逃亡紧密相连的ꎬ是还乡ꎮ这是苏童除了“死亡”外ꎬ给予人物的另一种人生图景ꎮ这是一个神化和乌托邦的理想ꎬ在困境中得不到解救ꎬ便转向故乡以求精神解脱ꎮ这带上了一些“寻根”文学的意味ꎬ只不过这种寻求是心灵上的感性满足ꎬ显得更加抽象了ꎮ

无论是作为生命个体或创作个体ꎬ南方世界对苏童而言都是一个重要命题ꎮ他声情并茂地在作品中增添了南方的色彩、性格ꎬ但在他文字中获得的绝不仅仅是地理空间、生态空间的一个示范ꎬ更多的是承担了文化的意义和价值ꎮ对苏童南方世界的理解ꎬ不但要倾向于话语情境、文体风貌的角度ꎬ更要将视角根植在历史文化想象的深层ꎬ从中才能看出他对无根状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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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关怀及对现实无从把握的精神状态ꎮ同时以他的研究为切口ꎬ烛照出同时期一代作家南方丰富的想象和边缘文学精神的诉求ꎬ以及他们在时代裂变过程中普遍的焦虑与惶惑ꎮ

[参　考　文　献]

[１]魏征ꎬ等.隋书[Ｍ].北京:中华书局ꎬ１９７３.[２]葛红兵.苏童的意象主义写作———代«苏童文集»

编后记[Ｍ].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ꎬ２００３.

[３]苏童ꎬ王宏图.苏童王宏图对话录[Ｍ].苏州:苏州

大学出版社ꎬ２００３.

[４]苏童.寻找灯绳[Ｍ].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ꎬ１９９５.[５]张学昕.南方想象的诗学———论苏童的当代唯美写

作[Ｍ].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ꎬ２００９.[６]苏童ꎬ林舟.永远的寻找———苏童访谈录[Ｍ]//孔

范今ꎬ等.苏童研究资料.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ꎬ２００６.

责任编辑:张　庆

ＳｕＴｏｎｇ’ｓ“Ｓｏｕｔｈ”ＷｒｉｔｉｎｇｓＦｒｏｍ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

(ＢｉｊｉｅＣｏｌｌｅｇｅｏｆＶｏｃ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ꎬＢｉｊｉｅ５５１７００ꎬ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Ｒｅｇｉｏｎ”ｉｓｓｃｏｐｅｃｏｎｃｅｐｔｗｉｔｈｈｉｓｔｏｒｉｃａｌｔｒａｄｉｔｉｏｎꎻｍｅａｎｗｈｉｌｅꎬｉｔｉｓａｎｔｈｒｅｅ￣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ａｌｃｏｎｃｅｐｔ.Ｔｈｅｅｘｔｅｒｉｏｒ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ｒｅｐｒｅｓｅｎｔａｔｉｏｎｃｏｎｔａｉｎｓｄｅｅｐｐｓｙｃｈｏｌｏｇｙꎬｖａｌｕｅｃｏｎｃｅｐｔꎬａｎｄｓｔａｂｌｅｃｕｌｔｕｒｅｆｏｒｍｓ.ＴｈｅｃｏｎｔｅｎｔｓｉｎＳｕＴｏｎｇ’ｓｗｏｒｋｓａｒｅｓｕｍｍａｒｉｚｅｄ.Ｔａｋｉｎｇ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ｃｕｌｔｕｒｅａｓｔｈｅ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ｆｏｃｕｓꎬｔｈｅｃｏｎｔｅｎｔｓａｂｏｕｔ“ｓｏｕｔｈ”ａｒｅｉｎｔｅｒｐｒｅｔｅｄｆｒｏｍｍｕｌｔｉ￣ｐｌｅａｎｇｌｅｓｔｏｄｉｓｃｏｖｅｒｉｔｓｄｅｅｐｅｒ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

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ｃｕｌｔｕｒｅꎻＳｕＴｏｎｇꎻｓｏｕｔｈꎻｗｒｉｔｉｎｇｓ

ＷＡＮＧＪｉｎｇ

[要文论点摘编]

􀅰«哈尔滨学院学报»２０１９年第４期􀅰

元表征视角下«白噪音»精神困境的诠释

浙江大学硕士研究生　管海佳研究方向　认知诗学研究

«白噪音»展现了后现代群体的精神困境———生活符号化与无处可逃的死亡恐惧ꎮ各色人物对消费社会中符号的表征来源丧失辨别能力ꎬ展现了个体元表征能力退化、生活符号化的趋势ꎮ受死亡恐惧的支配ꎬ人物元表征能力的丧失ꎬ无法准确追踪表征的来源ꎬ从而将主观想法当成客观事实ꎮ作者对后现代人群的精妙塑造体现在通过元表征组建的多层嵌入式意向中ꎬ这些嵌入式意向性不断挑战读者的元表征能力ꎬ增加阅读难度ꎬ体现了作者的巧思和文本的精妙ꎮ

明朝永乐时期归化人研究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　李祥东研究方向　明清史研究

明代“归化人”是指自愿地归附明朝的少数民族和外国人士ꎮ明朝永乐时期ꎬ国力强盛ꎬ经济繁荣ꎮ由于外族的内部斗争ꎬ加上明朝的一系列招徕ꎬ吸引了许多归化人前来内附ꎮ他们的到来在军事上ꎬ增强了明军的战斗力ꎻ在政治上ꎬ为成祖朱棣树立了“盛世君主”的形象ꎻ在文化上ꎬ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ꎮ明朝不仅对归化人重赏授职ꎬ还专门设州安置ꎮ